死亡的炼狱降临了。
燃烧的白磷温度高达两三千度。它们落在木板房上,木板瞬间碳化起火;落在砖墙上,砖块被烧得发红炸裂。
一名正在跑向防空阵地的日军士兵,被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燃烧白磷溅在了肩膀上。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伸手去拍打那块火焰。
但白磷具有极强的附着性,粘在防寒服上根本拍不灭,反而顺着他的手套燃烧起来。火焰迅速烧穿了厚厚的棉衣,烧透了皮肤,直接烧到了骨头。
这名士兵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试图用积雪扑灭火焰。但白磷的燃烧不需要外部氧气,它在皮肉深处继续发生着化学反应。士兵的惨叫声变得沙哑,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散发开来。不到两分钟,他就不再动弹,整个上半身被烧成了一具焦炭。
营区内,到处都是变成火人的日军士兵和研究员。
有人受不了这种烧穿骨骼的剧痛,直接拔出南部手枪饮弹自尽;有人跳进了营区用来储备消防水的水池里。但当他们从水里探出头来呼吸时,沾在他们头发和脸上的白磷再次接触空气,重新剧烈燃烧。水池变成了沸腾的油锅。
那些关在地下的白老鼠和培养皿,在白磷弹产生的高温和缺氧环境下,被彻底碳化。所有的罪恶和病菌,在这种纯粹的化学高温物理净化下,灰飞烟灭。
整个研究所化作了一片火海。浓烈的白烟升腾起几百米高,甚至在几十公里外的长春市区都能清晰地看到这恐怖的景象。
高空中,齐飞透过侧窗,看了一眼下方那个被白烟和火光覆盖的目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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