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测试,五十个人里,淘汰了十五个。
留下来的三十五个人,包括赵水根,默默地走到一旁,接过后勤人员递过来的淡盐水,大口灌下去。没有人说话,他们的眼神中多了一种让人心悸的沉寂。
但这只是训练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这间废弃的厂房变成了这些旱地水手的人间地狱。
温度测试、缺氧测试只是基础。
陈兆海要求他们戴着眼罩,在完全黑暗、内部灌入刺鼻烟雾的模拟舱内,依靠记忆和触摸,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指定的阀门并完成开关操作。
失败的,全组一起在高温舱内多待一个小时。
每天都有人因为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而崩溃退出。
但依然有人咬牙坚持了下来。
赵水根的双手在无数次的盲摸管线中被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他已经习惯了那种在黑暗中听着铁锤敲击声入睡的荒诞感觉。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心不乱,那个铁皮罐子就压不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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