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权看了一眼报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上海那边的法币汇率又跌了。江浙一带的资本为了避险,还在通过各种地下渠道,把白银和现洋运到西安,换成我们的西北票。”张公权的声音平稳,“我们收进来的白银越来越多。金库快装不下了。”
就在张公权准备批示在宝鸡新建一座地下银库时,桌上的保密电话响了。
“我是张公权。”
“张总长,带上你手里的核心账本,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是李枭的声音。
十五分钟后。
李枭的委员长办公室内。
张公权将厚厚的账本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李枭没有翻开账本,他手里拿着一份从美国传回来的英文内参简报。
“张总长。咱们手里现在压了多少白银?”李枭看着张公权问。
“回委员长。算上早年积累的,以及近期从关内吸收进来的避险资金。我们各大金库里实物白银的储备量,折合库平银,超过了两亿两。”张公权对数字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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