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崩盘?”李枭冷笑了一声,“张总长,看看咱们农林署和实业署上个月的产量报表。”
“包头钢铁厂,上个月产出各种规格钢材十万吨。延长油田,产出成品油两万吨。武功及周边农业县,预计下个月夏收小麦产出超过一百五十万吨。纺织厂棉布产量……”
张公权明白了李枭的意思。
“两亿两白银,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服穿,更不能塞进大炮里打鬼子。”
李枭的手指在那些产量数据上重重地敲击。
“大西北的信用,从来就不是地窖里的那些白银。大西北的信用,是包头炼出来的钢,是延长抽出来的油,是武功地里种出来的粮,是兵工厂里造出来的枪炮!”
“只要我们的工厂还在冒烟,只要我们的土地还在产粮,只要我们的军队还能打胜仗。老百姓拿着西北票,就永远能在供销社买到平价的面粉和布匹。”
李枭站直身体。
“我要让西北票,与白银彻底进行脱钩。全面锚定大西北的实物工业产能和农业产能。从银本位,变成产能本位!”
张公权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一种颠覆了传统金融学理论的思维。但在大西北这个已经完成内部经济闭环的庞大独立体中,这恰恰是最稳固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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