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侧,日军反坦克炮阵地。”赵铁柱没有下令减速,“保持航向。各车注意,准备在八百米距离开火。”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二零一号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响起。
一发日军的三十七毫米穿甲弹准确地命中了坦克前车体的倾斜装甲板。
车体内部,驾驶员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没有爆炸,没有装甲破裂的声音。
那枚被日军寄予厚望的穿甲弹,在撞击到六十度倾角的稀土合金装甲板瞬间,由于入射角太小,垂直方向的动能被极大地削弱和偏转。
坚硬的钨钢弹芯没能咬住装甲表面。伴随着四溅的火星,这枚穿甲弹在装甲板上犁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凹痕,然后发生跳弹,呼啸着飞向了天空。
冲在最前排的十几辆西北豹坦克,先后遭到了日军速射炮和八九式战车五十七毫米短管炮的射击。
所有的穿甲弹,打在那层充满了物理美学的倾斜装甲上,无一例外,全部发生了跳弹或者被直接弹开。没有一辆坦克的装甲被瞬间击穿。
但并非完全没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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