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彪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法治建设。我只知道,现在天下太平了,我想多弄点钱,留着下半辈子花,理所应当。”
他惨笑了一声:“委员长,我不求活命。我只求您给我个痛快,赏我一颗枪子儿。”
旁听席上,赵瞎子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似乎想站起来。张彪曾经是他手下的营长,两人有着过命的交情。
但他刚一动弹,就感觉到旁边一道冰冷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李枭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没有任何动作。但他散发出的威压,硬生生地将所有想要求情的将领按死在了座位上。
他们突然明白,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清理门户,这是一场政治立威。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求情,谁就是站在了大西北法治化进程的对立面。
沈钧儒站起身,手中拿着《西北惩治贪腐与渎职条例》。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了整个广场。
“经西北特别巡回法庭审理查明。第三团团长张彪及下属三名军官,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国防建设物资,贪污数额巨大。并因使用劣质建材,导致严重工程事故,致使六名工人死亡。罪证确凿。”
“今日之西北,法律面前,没有任何特权可以凌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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