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在地上,发出压抑的惨哼,却被立刻扑上来的特工用破布死死堵住了嘴巴。
带队的内卫局中队长走上前,一脚踩住领头间谍的手,将他手里的相机踢到一边。
“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易容术,也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晃悠。”中队长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人,“从你们在洛阳上火车开始,卖票的、列车员、甚至你们住进这家客栈的伙计,全是我们内卫局的外围纠察。”
“绑了,送到城外的审讯所。委员长的大日子,别让这帮杂碎的血脏了城里的地。”
几名特工动作麻利地将三人装进麻袋,从后门拖了出去,扔进一辆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里。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三分钟,客栈的其他住客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大西北的安全防御网,在沈钧儒和虎子的联合打造下,已经变得密不透风。
六月十二日。
婚礼的正日子。
李枭并没有选择传统的雕梁画栋的府邸,也没有去教堂。婚礼的地点,定在了西北政务院办公大楼前那个宽阔的大理石广场上。
上午九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