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委员长,一切正常。前天晚上过去了两列拉煤的重车,铁轨冻得有点发脆,工兵排连夜换了十几根枕木。”老兵双手接过烟,熟练地在火柴盒上划燃,替李枭点上。
“后勤线是咱们的命脉,不能断。告诉弟兄们,晚上巡线多穿点,别冻坏了腿脚。”李枭拍了拍老兵的肩膀。
列车再次启动,穿过陕北的沟壑,进入了茫茫的大漠戈壁。
大漠的风带着粗粝的沙土,打在车厢的外铁皮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
第二天傍晚,专列缓缓减速。
远处的地平线上,不再是单调的黄沙,而是出现了一片庞大的、被黑色浓烟和橘红色火光笼罩的钢铁森林。
包头,西北第一钢铁联合体。
列车驶入包头站的内部编组站。
李枭站在车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眉头微微一挑。
一年前,这个编组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运煤的敞篷车皮、拉矿石的翻斗车、还有装载着建筑钢材的平板车,在有限的几条铁轨上挤成一团。火车头为了调度一个车皮,往往需要倒车、变轨折腾上几个小时。到处都是工人们的叫骂声和火车刺耳的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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