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炼钢?”李枭问。
“不懂。”叶清璇坦然回答,“但我懂怎么看数据,怎么计算投入产出比。包头的铁矿石品位很高,但煤炭的脱硫工艺还不够成熟。这方面我帮不上忙,只能帮他们理顺一下物流和数据记录。”
“去洗把脸。我在厂长办公室等你。”李枭说完,转身向车间外走去。
二十分钟后。
简陋的厂长办公室里。陈旧的木桌上摆着两个掉漆的搪瓷茶缸,里面泡着粗茶。
门被推开。
叶清璇脱掉了那件军大衣,里面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脸上的煤灰洗干净了,露出清丽的面容,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
她在李枭对面坐下。
“包头的风沙和煤灰,味道如何?”李枭端起茶缸,吹了吹浮叶。
“很呛人。但比上海滩那些虚伪的香水味,要真实得多。”叶清璇直视着李枭的眼睛,“大西北的底子,我看清楚了。你有一支能打硬仗的军队,有一套工业骨架。你在试图用暴力和效率,去重塑这片土地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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