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喝了两口水,仅仅润了润唇而已,就发现水没了。
然后。
耳边那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再次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睁眼。
木碗好巧不巧,正好放在自己能够得着的凳子上。
只能曲着身子,跪立起来。
小鸡啄米一样。
一点点饮水。
身体的燥热因为那碗凉水缓解了些许。
但耳边的声音起起伏伏,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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