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愤怒。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而秦德炎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
“看什么看?”
“告诉你们,镇北侯府,早就是过去式了!”
“整个北境,包括雍州,都是节度使大人的天下!”
“在这黑山县,我爹秦勇,就是天!”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帐。
然而。
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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