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帮人干活,甚至都不用人盯者。
谁敢不好好干活儿,脊梁骨会被其他人戳死!
比别家的什么监工,可好用太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黑山县的醉仙楼里,便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一群衣衫褴褛的汉子,被金宝领着,从侧门进了酒楼后面的大浴堂。
当那滚烫的热水没过他们满是泥垢的身体时,好几个年轻的木匠,竟当场就哭出了声。
他们搓下来的泥,几乎堵住了出水口。
换上崭新厚实的棉布衣裤,穿上纳了厚底的棉靴,踩在醉仙楼干净的木地板上,十个汉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局促得像一群进了皇宫的叫花子。
而后迎接他们的,是摆满了整整一大桌、冒着腾腾热气、堆满了大块肥肉的席面。
并不精致,但却量大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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