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瞬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好你个林玄!
年纪轻轻,竟然就娶了足足三房妻室!
不知羞耻!拈花惹草!
可这股火气之后,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一股更深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的寂寞。
她看着酒楼里,一桌桌都是举家团圆,欢声笑语。
再想想自己,父亲过世,偌大的铁铺,偌大的家,只有她一个人。
别人佳节团圆,唯有她西门韵,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那点不该有的心思死死压下,对店小二冷声道:“打一壶最好的‘烧刀子’,带走。”
很快,酒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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