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说三个好字,“平日里,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一个个‘秦少爷长,秦少爷短’叫得比谁都亲。今天我秦德炎想干点正事,你们就跟我哭穷?”
“我把话撂在这儿!”他指着那几个退缩的公子哥,“今天,看得起我秦德炎的,就把钱凑出来!以后发了财,我秦德炎绝不亏待兄弟!要是看不起我,觉得我秦德炎是在坑你们的,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从今往后,别再说认识我秦德炎!”
这话就说得极重了,等于是要割袍断义。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公子哥脸色煞白,他们谁都得罪不起秦德炎。
得罪了他,以后在黑山县的圈子里就别想混了。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镖头之子,那个魁梧的张公子,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我干了!”他瓮声瓮气地吼道,“我信秦少!不就是钱吗?我爹前两天刚给了我一千两银票,让我去置办几匹好马。马不买了!我全投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往桌子上一拍。
“我张莽,就赌秦少你这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