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如铁钳般牢牢固定住那块布满孔洞的铁板,另一只手握住了钳子,夹住金棍的尖端。
然后,拉丝开始。
如果说刚才西门韵的动作是努力而专注的,那林玄此刻的动作,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写意。
那是一种流畅得宛如行云流水的韵律感。
那股足以将坚韧金属强行拉伸的巨力,被他控制在了一个妙到毫巅的境地。
金棍穿过孔洞时,不再有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不可闻的,顺滑的“嘶嘶”轻响,仿佛丝绸划过美玉。
金丝就像一条被驯服的,温顺无比的金色小蛇,乖巧地在他的引导下,不断地穿过一个又一个更小的孔洞,被拉长,被抽细。
没有丝毫的停滞,没有半点的勉强。
正常工匠需要反复退火十几次才能勉强完成的工序,林玄竟一口气直接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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