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站在寨门前。
肩上扛着一根足有磨盘粗细、长达十丈的铁桦木。
树皮已经被扒光,所有枝杈都被削平,只剩下光秃秃、惨白白的主干。前端被削得尖锐无比,像是一杆专为巨人打造的长枪。
这根木头,重逾三千斤。
是林玄这一路上,找到的最大、最粗、最笔直的大树。
一人如山。
站在寨门前。
寨门高耸,用削尖的原木排成拒马,两侧箭塔林立,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此刻,这座凶寨却静得有些奇怪。
林玄停下脚步,距离寨门不过百步。
他微微下蹲,肩膀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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