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扇朱红大门彻底合上,秦勇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整个人瘫软在马车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寒冬腊月。
他身上的中衣却已被冷汗湿透。
“疯子……全是疯子……”
秦勇哆嗦着手,想要去摸腰间的酒壶,却摸了个空。
他一把抓住林玄的胳膊。
“林老弟!那是弑父啊!那是造反啊!”
秦勇的声音压得极低,声音颤抖:
“霍天狼虽然老了,但他毕竟是朝廷册封的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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