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蛇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背影。
她琵琶骨尚未痊愈,修为也没有恢复,此刻只能蜷缩着。
按照圣教的规矩,任务失败的废物,就该被清理。
可这个男人……
明明说她是工具,是货物。
却为了保全这件“货物”,拿命去顶。
疤蛇嘴唇颤抖。
那一层包裹在心底多年的坚冰,在这漫天血光中,隐约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吼——!”
聋象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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