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茶棚一角。
疤蛇被解开了一只手的绳索,正费力地捧着一只粗瓷碗喝着热汤。
她脸上那层厚厚的黑痂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狰狞,但若是细看,边缘处已露出了粉嫩的新肉。
看到林玄那副想杀人又强行按捺的模样,疤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虽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看那信使的慌张样,多半是家里后院起火了。
“呵,男人。”
疤蛇心中冷笑,眼神玩味:
“装得一副冷酷无情的枭雄模样,还不是被几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色令智昏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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