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蛇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我是个废人了。”
“琵琶骨碎了,经脉断了。”
“就算你救活我,我也只是一条没牙的蛇。”
“与其被你当成工具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不如现在就死个痛快。”
林玄嗤笑一声。
他伸手捏住疤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工具?”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林玄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在没找到鬼医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你想死得痛快……”
林玄手指下滑,停在她腰间那处刚刚被烙铁烫过的伤口上,微微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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