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这盆脏水,死死扣在了死人孙厉的头上。
而且扣得理直气壮,扣得光明正大。
门外的看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也太下作了。”
“堂堂参将,竟然干这种采花贼的勾当?”
“啧啧,看来是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老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事已至此,想捂是捂不住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孙厉的人头就在那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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