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向林玄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不死不休的杀意。
那股无形的魅惑力量,虽然没有完全抹去他的理智,却极大地软化了他的立场。
“原来是……喝多了?”
赵铁衣收回踩在册子上的脚,有些尴尬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语气缓和了不少:
“若是酒后乱性,私闯民宅,那确实是孙厉这厮理亏。”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妈的,死了也是个糊涂鬼,净给老子惹麻烦!”
林玄站在一旁,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这一幕,心中寒意大盛。
不是因为赵铁衣,而是因为白莲。
他离得最近,感触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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