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好奇,当初你入宗时,那么嘲讽你,你当时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脱口而出的说道:“因为我怕死。”
宁彩雀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之后,有些吃惊的问道:“就这?”
“不然呢?”
宁彩雀摇了摇头,她想过很多理由,却没有想到这么简单,这可和她心目中的那个他不一样,他是将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随即她转过身,对着许然说了一句,“谢谢你,许……”
她嘴巴张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说完她便快步离开了。
一百多年过去之后的今天,让自己如此放松且开心的,依旧是当初的那个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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