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闭上眼等待着气力彻底补足,同时抽了抽鼻尖:“好香。”
“别想了,没你的份。”老杨咽了咽唾沫。
透过破烂纸窗,能看见外面渐渐支起了大锅。
辣椒和肥肉的香味盖过了原本的血气,酒坛子被端上了桌案。
可惜能上桌的仅有几个汉子。
别说被关柴房的两人,就连班子里的老头和女人都没资格动筷,只能拿着硬邦邦的面饼回了屋。
“吃了酒,就要动手了。”
老杨叹了口气,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口水:
“那老婆子家里还剩一双孤儿寡母,待到夜里,肯定会发现不对劲,他们不会让那寡妇有报官的机会。”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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