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只余一条缝隙。
门外却传进一道笑声。
“花姐,不欢迎本少爷?”
略带青稚的嗓音,仿佛化作无形大手扼住了花姐的脖子。
这位老鸨额头渗出汗珠,不敢再动分毫。
她深吸口气,强行扯了扯嘴角,重新拉开门:“怎么可能,张少爷说笑了。”
听见这个名字,屋内的姑娘们齐齐色变。
与此同时,年轻少爷已经慢悠悠走进了屋子。
他眸光随意逡巡一圈,走到了桌旁,将身后拎着的布袋砰的一声扔在桌子上。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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