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在琢磨,要怎么给那头贱狐狸一点教训。
没成想才过了两天,对方自己就惹出了杀身之祸。
田敬渊心情大好,干脆多送了张仲平几条消息:“我打听过了,那小子只是南郊一个戏班子的人,最近好像起了内讧,才跑到西城来。”
“看在那戏班子这些年给狡狐堂上供了不少孝敬,随便收他进来做个狐狸。”
“似这般下贱坯子,只要我肯出面放话。”
田敬渊舔了舔嘴唇,自得道:“别的不说,衙门给你半天时间,田某也给得起,而且保准后面没人会找鸿运武馆的麻烦。”
说罢,胖子眼底涌现嘲弄。
他曾觉得那贱狐狸很快就会明白他与一头凶狼间的差距。
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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