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舒顺手将幼崽给拎了过来,屈指给了个脑瓜崩。
他挑起眉尖,淡淡道:“以前你叫我强盗就罢了,现在你精血在我这里,你该叫我什么?”
“哈?”
幼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两条小腿突然挣扎起来。
她确实很怕死,但是对方难道就没听过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
咚!咚!咚!
挣扎的功夫,她额头上又挨了七八个脑瓜崩。
呼叫声中再次多了几分哭腔。
“叫林爷。”
“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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