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敬渊原本被众人戏谑目光注视着,只感觉脸皮火辣,一直在闭目养神。
此刻,这胖子终于睁开了眼睛,慢条斯理的从袖口取出那截青玉烟杆,用袖子仔细擦拭起来。
就连他都没想到,机会居然来得这么快。
只能说,人贱自有天收。
光是想到要如何折磨那青年,田敬渊就莫名的浑身舒畅。
“啧啧。”
见状,堂众们兴致缺缺的收回了目光,既然这样安排了,哪里还有乐子可瞧。
没人会对一件结局注定的事情产生兴趣。
“……”
言瑾眸光冷淡,作势便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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