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白枫怔神瞬间,随即朝旁边的言瑾看去,咬咬牙,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自己早就提醒过了,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吧,果然如此!
“……”
田敬渊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白净脸庞,呼吸越来越粗重,犹如闷雷滚动。
他当然能看出这头贱狐狸在故意激怒自己,大概率藏着什么阴谋。
比如对方勾搭上了牵丝狼,所以先前能请那女人来酒楼发出警告,又想借其力量,在今日宴席上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田敬渊早已没了退路。
他可以输给言瑾。
但这头狐狸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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