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流浪逃命的人而言,能在相较更为安定的西城,拥有一处栖身之地,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她深深俯身行礼,然后目送对方回了偏屋。
……
回到房间。
林舒坐在床沿,拎起沉睡的幼崽晃了晃。
指尖再次涌出黑气,尝试着刺破对方那晶莹剔透的脸颊。
手指好似戳到了一团凝脂,柔软弹嫩,但就是刺不进去。
“夸张。”
见状,林舒不禁有些感叹。
若是自己的体魄能有这般防御力,连晚上睡觉都能安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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