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她是怎么在南郊活下来的,吃了多少苦,有多么担惊受怕,又怎样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有关这些东西,芸娘则是简洁略过,努力让语气更平静些。
先前话音中的感伤,更多是在于想起了曾经。
因为自己的胆怯逃命,导致爹娘连原因都不知道,就惨死当场。
她却连替爹娘收尸安葬都做不到。
“其实婆婆和她待我很好,她们都是好人。”
芸娘想起自己当时被歹人盯上,被迫逃到西城,近乎昏迷在这破柴院外。
她跌跌撞撞着爬进院内,在那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指引下,闯进了这孩子的房间,看到桌上的米糊。
第二天醒来时,映入视线的老婆婆开口便是一句使唤,让她赶紧去把尿桶倒了。
当时的芸娘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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