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三个出门到现在,你已经叹了17次气。”
“怎么?很担心?”
白皎皎惊讶抬眸,“……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难道你不担心吗……外面又黑又冷,沙暴也没停……”
事实上,不止是担心,还有不安——
她害怕自己被当成累赘,害怕他们的新鲜感过去后,厌烦了处处照顾她这样一个麻烦又孱弱的“幼崽”。
虽然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但是在这陌生的地方,白皎皎不敢完完全全依赖着别人的善意过活。
她很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的价值,可思考了这么久,她似乎……什么忙都帮不上。
白皎皎垂着脑袋,有一茬没一茬地捏着手里的软毯,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敛下眼底的焦灼和不安。
祁刃静静看着突然陷入低气压的小雌崽,不动声色地将她沮丧的神情收入眼底。
片刻后,他突然起身,从车里翻出一个针线盒,递到白皎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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