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因为她的袖手旁观而死去,她真的会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生活吗?
他的队员们还会心无芥蒂地庇护她吗?
一无所知带来的恐惧和被动才是最大的折磨,她必须要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抖着手,拉开了车门。
*
生平第一次,祁刃这样憎恨自己是个兽人,无法抵抗来自基因本能的发情期的兽人。
在将匕首递给小雌崽后,他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远离她所在的车厢,试图用手铐将自己锁死在笨重巨大的器械钢管上。
他给自己打气,只要等到队员们回来就好了。
等他被控制住,小雌崽就安全了。
可他低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了白皎皎对于他的奇异吸引力。
在发情期的荷尔蒙及肾上腺素的支配下,他竟然硬生生掰断了那根锁住他的钢管,随后意识昏沉,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车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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