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心软,他却没法原谅自己,反倒因为这份心软更加憋屈,只能自虐似的折腾自己。
穿戴完毕的祁刃一头扎进了沙暴中。
篝火旁的三人沉默坐着,心照不宣的谁也没回帐篷休息,只竖着耳朵默默注意着白皎皎那边的动静。
主要是糟心,谁也睡不着。
与此同时,被三人同时牵挂着的白皎皎也睡得极不安稳。
她陷入了梦魇。
受到惊吓的大脑似乎将昨晚的一切刻录了下来,又一次在她的梦里进行播放——
那时,在听到轻微的敲击声后,她抖着手拉开了车门。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被祁刃掐着腰,摁在了车厢的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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