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瘪嘴:“方才您来了,就告诉我这事儿了,他在借着大婚忙着抓细作呢。”
苏氏愕然,干笑道:“啊?我说过这个事儿吗?呵呵……可能年纪大了,忘了吧。不过这事儿可不是小事,他忙些也正常。你找他有事?有事的话,我让他来一趟。”
叶蓁摇头,到底没好意思说出那晚的事情:“我做了一种新的茶果子,伯母带回去一起尝尝吧。”
苏氏会意,这是想她儿子谢云开了,又不好意思说,借着送点心表心意呢。
未来儿子儿媳感情好,苏氏高兴得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带走。”
无论是郡主府还是王府,都喜气洋洋,在为着大婚张灯结彩地紧张忙碌着,越临近日子,整个安平关,越发沉浸这一片喜气当中。
可各国使臣不高兴了,阴沉着一张脸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鲁国使臣呢?”
匈奴使臣面色阴森,眉眼间凝着戾气。
西域使臣面露不屑,语气轻慢地看向坐在另一头的沈继之:“鲁国人最是一个滑头,用你么中原的话,该作何形容?”
沈继之坐在远离西域匈奴人的另一头,姿态傲然:“叫左右逢源,鲁国弹丸之地,不足为虑。倒是我们各国的细作,都被清除干净,诸位心中,难道毫无盘算?”
匈奴使臣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盘算?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抢了他的妻子回匈奴!让他的婚礼办不成!沦为天下的笑话!叫他受尽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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