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叶蓁没有隐瞒自己经历过的一切,简略将在白石村的日子说了,又说:“得蒙王爷相救,我才没有遭他毒手。”
“如今,我准备另嫁,他却送来了这封信,我不知他是何意。”
几人齐齐一惊,看向叶蓁的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心疼。
“沈继之欺人太甚!”
“小姐等着,我们一定为小姐出一口气!”
叶蓁摇头:“我现在想弄清楚的一件事是,父亲的死,跟北靖,跟静安侯,是否有关系?”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半晌后,陈守山说:“小姐都要出嫁了,就不要问这么多了,难得糊涂。”
叶蓁面色陡然变得苍白,手指掩在衣袖里微微颤抖,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稳住心神。
她轻轻吸口气:“你们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
陈守山道:“卑职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做不得数的。”
叶蓁微微颔首:“说说吧,如今知道内情的都不在,当年具体是什么情况,还要诸位叔伯帮我调查一二。”
陈守山沉吟道:“当年静安侯围安平关,切断了白石城与安平关的粮草供应,那会儿若是白石城能够突围支援,安平关不至于被围困数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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