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使者脸色沉下来:“沈大人,不要得了尺,还进丈。”
“是得寸进尺。”
沈继之纠正他,而后说:“我要求的事情倒也不难,只看诸位能不能做到,若是几国联手都做不到,还何谈什么以后的合作呢?还不如就此作罢。”
匈奴使者好奇心勾起来:“不难?不难你让我们联手做?”
沈继之一点西域使者,说:“就绑一个孩子,他儿子,只要绑回来,交给我就行。”
“那我们有什么好处?”
有人问。
沈继之呵笑道:“不是打赌吗?赌注罢了。”
匈奴使者盯着沈继之,不对,这里面有猫腻,中原人一向狡猾!他会不会跟安平王设圈套把他们这些使者一网打尽?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的:“圈套?”
沈继之哈哈大笑,满面愤慨地说:“圈套?我们南安国刚刚丢了白石城!哪里来的圈套?不瞒诸位,我跟那安平郡主有旧,至于什么旧,我就不说了,丢人。唉,我就是想出一口气啊!”
在场的都是男人,瞬间就联想到了一番爱恨纠葛,沈继之怕不是被戴了绿帽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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