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也是面色凝重:“到底什么事,你快说。”
谢云开说:“蓁儿及笄之年是在白石村,小小村落,那时候她的养母不知道有没有给她办及笄礼。所以我想请母亲在大婚前,为她操办一场及笄礼,再为她取一小字。”
苏氏大松口气:“原来是这件事,虽然紧张了点,不过也还好。我明日就去找她商量,争取后日就把及笄礼办了。”
静安侯翻个白眼:“就这事儿,你也值得半夜来敲门?知不知道差点吓着我?”
谢云开一脸正色:“父亲母亲,这对蓁儿很重要,儿子不想耽误半点。”
静安侯看着儿子这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啧”了一声,拽着妻子,哐当关上门:“滚。”
谢云开吃了个闭门羹也不生气,欢喜雀跃地回去睡了个好觉,甚至还做了个美梦,一大早自己偷摸地洗衣服去了。
苏氏惦记着儿子交代的大事,次日一早就去找余氏跟祝氏商议叶蓁及笄礼的事情,又商量着谁做主宾,谁做簪者。
余氏说:“夫人身份贵重,又是未来婆婆,做主宾再合适不过。我等既然做了她的娘家人,明日也以娘家人的身份出席便是。”
苏氏一想倒也是,若是想为叶蓁抬身份,以后不让她轻易被人欺负了去,她做主宾最合适:“那我就从我的嫁妆里,给她挑一个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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