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从头到尾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她梳妆，直到看到她重新坐在床边，兄妹俩才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眼巴巴地看着她。

        叶蓁一手搂着一个，笑问：“你们怎么了？不高兴吗？”

        舒舒偏头想了想：“高兴，可是以后我们就不能叫你娘亲了吗？要叫母亲？”

        满满噘嘴：“那我不能跟娘亲睡觉了吗？”

        叶蓁紧紧搂住他们，柔声说：“自然可以啊，不过满满是小男子汉，再过两年就真的不能跟母亲一起睡觉了。”

        顿了顿，她又说：“叫娘亲，叫母亲，都是在叫我啊。不会因为一个称呼的变化，我就不是你们娘亲了，对不对？”

        两个孩子恍然大悟，猛猛点头：“对！”

        满满看向舒舒：“杨奶奶说过，在外面人多的时候，叫母亲，在家里随便我们怎么叫都可以的。”

        舒舒搂着叶蓁的腰肢，小脑袋依偎着她：“我觉得叫娘亲亲热一点，叫母亲疏远了。”

        “母亲是一个比较书面，比较正式的称呼。”叶蓁想了想，说：“你们就当有权有势的都叫母亲，平民百姓家里都叫娘亲好了。我们现在也是有权有势的了。”

        说完她就想笑，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不过对于孩子而言，却是简单易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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