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桌上摆放着的,都是各种兵器,刀剑入鞘,看不出保养得如何。
可那红缨枪,偃月刀,大板斧,却闪烁着寒光,再再展示了,这些兵器都被人好好打理保养着。
正对着房门,是几件撑起的盔甲,叶蓁手指轻颤地抚上盔甲,她似乎嗅到了战场上无边的杀气,也似乎窥见了,当年战事的紧迫,以及父亲面对皇帝诏令之时的进退两难。
谢云开站在她身边,说:“那年,叶侯就是穿着这身盔甲,抱着你在城墙上,看着下方我们谢家军围城。”
“那时的叶侯,还很笃信,这一场仗,最多打一个月就会停止,因为我们谢家军跟你们安平关的战力几乎相当。”
“在背后粮草源源不绝的情况下,我们都不会打持久战,一个月,便是我们两国的极限。谁都不想拉扯太久。”
谢云开顿了顿,继续说:“只是,他没想到,白石城竟然断了安平关的粮草。”
叶蓁好奇地看向谢云开:“那时你就见过我?你当时在哪里?”
谢云开想搂她的腰,可面对岳父穿过的盔甲,他莫名觉得背后发凉:“当时就在城下,我父亲跟你父亲遥遥相望,那时候我就在父亲身边。”
他到底没忍住,牵着叶蓁的手,说:“其实,我还见过你第二次,也是在白石山里,你奶娘抱着你逃命,那些追兵紧追不舍。我跟父亲把他们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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