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爷让我跟你说一声,也是让你心里有个底,若是有婚礼有什么变故,也别慌。”
“嗯。”
叶蓁颔首应下。
沐浴更衣梳妆打扮,看似起得很早人,然而大婚沐浴,跟日常沐浴怎么能一样?
当叶蓁从浴桶里站起来,天色已经亮了。
擦干净头发的时候,左邻右舍地涌了进来。
她们看到屋子里都是官夫人,一个个都有些拘束。
余氏笑着招呼他们:“都坐吧,这些日子有劳你们照顾郡主了。”
众人尴尬极了,昨日还在人家当事人面前,蛐蛐人家呢,今儿个天不亮,就被王爷亲自敲门。
谢云开没有端着王爷的架子,对着她们这样的普通平民百姓,对着她们这样,连自家老爷们都不太看得起的小娘子、老妇人们,长揖到地,言辞恳切:
“某,未婚妻,叶氏蓁娘,半世凄苦,孑然一身。今日她即将嫁给我,然,她宗亲早已过世,婚嫁乃终身大事。若是冷清,终归是憾事。”
“常闻诸位邻里,心肠热,平日里对她也多有照拂,故厚颜相请,还望诸位邻里出面相送,添几分吉庆,护她一路顺遂,区区心意稍后奉上,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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