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一概不理,下人们哪里敢硬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王府偏门关着,叶蓁也不用门房开门,自己拉开门栓,迈出王府大门。
门口,一人站着台阶下,一袭月白的衣衫化去了他满身凌厉锐气,眉眼清俊温润,只是他眼底泛着血丝,头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梳理,略显散乱,倒是显得有几分可怜的模样。
叶蓁不自觉地别开眼,可怜什么?她才可怜好不好?
谢云开盯着叶蓁看了半晌,见她一动不动,上前一步,问:“为什么要走?”
叶蓁手紧了紧,说:“你我缘分已尽,我本就不该在这里。”
身世不能拿来说就只能拿两人关系说事:“我户籍登记的虽是寡妇,可说到底我还是有夫之妇。住在王府,多有不便不说,这么不清不白的,对两个孩子也不好。”
谢云开知道她在说假话,可这话却颇顺他的心意,他再度上前一步,跨上一个台阶跟她平视:“你在王府住了这么久,现在才想要避嫌,岂不是晚了?”
两人面对面不过尺余的距离,谢云开说话的气息扑在脸上,带着一股异样的味道。
叶蓁脸颊惨白,耳朵却瞬间红得滴血,她仍旧不敢去看他:“我原计划这几日离开,早走两日,晚走两日,并没什么区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