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靖国君钦佩安平侯气节,更觉如此仆从难得,便允许他们仍旧留在安平侯府内,任何人不得为难。
就这样,他们守着这个已经没了主人的侯府数载,直到谢云开被封为安平王,驻守安平关。
原本,新继任的北靖国君,要拨银子给他,在安平关新建一所安平王府。
可谢云开算了一笔账,重新建一座王府,可以养三军一年,他直接作罢,但是堂堂王爷住的地方总不能差了,他便要了安平侯府。
安平侯府的匾额摘下来好生收入库房之中,而安平侯府整体基本都没动,就连下人,愿意留下的留下,想走的,他也给发了一笔银两,好让她们返乡。
如今,原本安平侯府的下人,只有老刘头跟孙婆子住在后巷,其余人散落各处。
一刻钟后,老刘头跟孙婆子被人搀扶着进了苏氏所居宅院。
两人心中忐忑着,进门看到苏氏,两人眼神交汇之间达成一种默契。
苏氏将两人小动作纳入眼中,她干脆不再绕弯子,开诚布公地问:“那叶娘子,可是安平侯的女儿?”
老刘头心下一慌,手不自觉地攥紧拐杖,笑呵呵地说:“老夫人这话怎么说的?叶家人当初可都死干净了,还是老奴亲自收敛的尸身,哪儿还有活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