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谢家军就在白石城外五里处驻扎,旌旗猎猎,远处白石城上守城将领如临大敌。
谢云开已经驻守在这边不少十日,盘算时间,使者早就到了南安国的都城,安城,推算时间,南安国皇帝的回复也该有了。
副将站在沙盘前,见谢云开把棋子一个个插在白石城周围排兵布阵,忍不住问:“王爷,如今我们两国已经太平多年,不曾有过战事。此次他们若不回话,果真要攻打白石城吗?”
谢云开拎着最后一个棋子,插在安城方向,冷声道:“他胆敢派刺客来我北靖作乱,就要做好迎接我们怒气的准备。”
顿了顿,他又说:“更何况他行刺的是我,镇守安平关的安平王。我们北靖若就此忍气吞声,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
“届时他只会做得更多。更何况,开春以来西边就没有太平过。若让人知晓我这个镇守边关的王爷被刺杀,我们北靖都不曾有过半分行动。那他们是否更嚣张?”
副将一听西边作乱,直咂牙花子,去岁,天气寒冷,大雪连天。
西边诸国都没有太平过,多次犯边作乱。
虽然不曾惊动了王爷,可他作为副将,也多次率兵增援西边各个城池。
这若是让他们知晓王爷被刺杀,又不曾追究对方,难保他们会在起什么歪心思。
副将当即垂手道:“王爷恕罪,是末将想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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