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叶蓁,把自己猜测的,沈继之对于她的心思略过不提,只说:“他一个赘婿,急于在朝中立威,宣旨的天使,其实不过是一个捞外快的机会。”
“外人看来,只有一个风光的面子,政绩半分也无。他想往上爬,就要在白石城做文章。”
“圣旨密而不发,我必然会发怒,但是他赌我不会真的攻打白石城,双方小范围摩擦,一个阵前骂战,事情就结束了。”
“届时,无论胜败,他回朝都可以说,自己扬了南安国的国威,保全了皇帝的面子。功绩自然有了。”
叶蓁愕然:“他这么蠢的吗?”
谢云开嗤笑一声,一摊手道:“所以,我就顺利拿下了白石城,他眼看着闯祸了,就跑了。”
叶蓁想起他方才说过,放了白石城的刺史跟知府回安城告御状,忍不住乐:“刺史跟知府必然不会让他好过,这比杀了他还要痛快。”
谢云开看着她笑颜如花的模样,在心里盘桓许久的话脱口而出:“你想不想看他更痛苦?想不想报仇?”
“嗯?我可以吗?”
叶蓁如今贵为郡主,也没想过去找沈继之报仇,若是双方为一国之人,她收拢父亲旧部,还有一战之力。
可如今,她是北靖国封地郡主,沈继之远在南安国,天然的屏障,注定了,她手里只有名,却无权,无法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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