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跟他素无交际,为什么独独写请柬给他?
又为什么,韩幼娘的休书会由他送过来?
又为什么,休书会跟请柬在一起?
沈继之纵然满心疑惑,这会也都抛到脑后,去哄张雅慧:“我做错事就是做错事,贬官罢了。”
顿了顿,他又说:“更何况我是由从五品升到四品官,说到底还是升职了。跟我同科的考生,如今都还在各地方熬资历呢,最好的也跟我一样在翰林院,我能外派做四品官,他们眼睛都红了。”
张雅慧还是气得不得了:“我不想离开京城。他们丢了白狮城,是他们无能!酒囊饭袋的东西!与你何干?”
“你去了地方?那与我不是两地分居了吗?我不要。”
沈继之哄着她说:“我老家就在白石城。顺宁府我也常去的,你就不想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吗?”
“那里气候宜人,四季分明,你不是总说想看看雪吗?那里到了冬日会下雪。而且,你不是总说,到了春季,安城气候太过潮湿,黏腻得受不了,每日沐浴又冷,不去沐浴,又不舒服。”
“你不想享受一下干燥的环境吗?”
沈继之牵着张雅慧的手。抚过她的发丝,轻言细语地诱哄,他可不能让张雅慧脱离了自己的视线,脱离了就不好掌控了,到时候在丞相面前,她也不会帮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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