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灯灭不算黑,灰砂把影子咬住再开一线天条
干净得过分。
江砚的目光落在最末端那只封袋上时,心里先起的不是疑问,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寒意。那只袋的袋口没有多余毛边,钉孔整齐,封线平直,连袋底褶皱都压得极轻,像是有人在最仓促的时候,反而先替它抹平了所有会说话的痕迹。
“那只袋不对。”他说。
首衡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眼神骤沉:“太新。”
“不。”江砚摇头,“不是新,是被人刻意保干净。越干净,越说明它动得最频。”
门外那道沉厚嗓音终于有了明显起伏,隔着门板冷冷吐出一句:“你们只配看见该看的。”
“可你们已经来不及把不该看的磨掉了。”江砚回得很淡。
他抬手,指腹隔着门缝往那只袋边上一点。灰砂立刻顺着青石缝往前爬,像一群不出声的细齿,贴着门槛往里钻。那只袋边缘原本平整得像纸,灰砂一压上去,竟立刻浮出一线极浅的折痕。折痕不在袋口,在袋背,是被人从后侧抽离后又重新贴回去时留下的压印。
“换手袋。”范回盯着那线痕,声音压得发紧,“有人从背后把它换了位。”
“不是换位。”江砚道,“是换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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