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明牌照出暗影背面的匣到台前,咳声落谱成钉终于现形
“来了。”
江砚话音落下的同时,门外那道脚步声正好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那一声不重,却像把整条归位礼的脊梁都踩实了。门槛石上的旧铭微微一亮,署名槽里那道暗线随之上抬,像一只等笔的手,静静悬在门缝前。门后那道影子也在同一瞬间定住,袖口里的墨痕半露未露,既像要落名,又像被谁从背后轻轻拽住了腕骨。
屋内四人的呼吸都压得极低。
首衡的审计火还卡在门缝最窄处,火线细到几乎看不见,却稳得像一根钉。阮照推着残灯光幕往前压,青白光一层层叠在门板上,把那道影子从门后照得更薄,也更实。范回的封证灰符已经贴满门槛与门楣交界,灰纹彼此咬合,像一圈临时筑起的明牌照面层,不许任何暗处借缝。
而江砚的指尖,正压在门槛石那道刚浮起的署名暗线上。
他没有继续往下拖。
再拖,就是逼影子真名落笔。可现在还不是让对方彻底签进门槛的时候。归位礼既然先明后署,那就得先把明牌照到足够亮,让暗影背面那只匣,自己走到台前来。
“别急着认。”江砚低声道,“先让它背面的东西出来。”
阮照怔了一下,刚想问“匣”在哪,门外那道沉厚嗓音已经再次压来,隔着门板,冷得像石缝里渗出的寒水。
“收照面层。里面的人,退开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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