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窗口裁定像钉子开始反写席位编号一交
屏风后的声音落下去之后,外廊静了半息。
那半息像一根细针,先扎进人的喉咙,再慢慢往里沉。谁都听得出来,宗主侧已经不再只想着压住背面锤痕,也不再只想把复核拖成站队。它开始谈条件了,说明前面那一轮硬压已经失手,接下来就会换成更细的刀法。
江砚没有立刻答。
他先把那张背面锤痕拓影纸平平托在掌心,像托着一块刚从炉底捡起的冷铁。纸面上的灰金锤钉在灯下泛着极淡的光,光不亮,却足够让人看见它的尖、它的尾、它压下去时留下的回撤折角。门槛空白像一道细裂缝,正好横在锤痕和回签页之间,谁若想把这条链说圆,就必须先把裂缝补上。
可裂缝不是拿词能补的。
“条件很简单。”江砚抬眼,语气平静得像在报一条常规流程,“第一,席位编号先交。第二,窗口裁定要反写到席位编号那一页。第三,谁在裁示钟后改过口径,谁就先退一步,不得再以整饬名义接触复核链。”
外廊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这不是普通的问责,也不是单纯的证据交换,而是把手伸进了宗主侧最不愿见人的地方。席位编号不是座次那么简单,它是宗门里谁有资格下令、谁有资格改页、谁有资格先看见裁示的根。现在江砚要先交席位编号,等于要先把“谁在屏风后说话”写出来,再谈那道口径到底该怎么走。
主持长老眉心一跳,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自己在要什么吗?”
“我知道。”江砚说,“我在要窗口裁定的可追责层。”
这句话一出,首衡都微微吸了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