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掌心撬门槛与真外力逼近同炉
那封黑边急函被江砚压在掌心时,纸面冰得像刚从井底捞出来。
“外层定义权将入场。”
短短七个字,没有落款,没有堂口印,只有那枚陌生的灰白细纹,像一只藏在雾里的眼,隔着纸张把人盯得背脊发紧。江砚没有立刻翻第二遍,只是把函纸折回原样,指腹在折痕上轻轻一抹,像把某种已经探出门槛的气息先按回去。
可气息按不住。
外廊尽头的风正一寸寸逼近,风里带着不属于宗门内院的干净腥冷,像远域矿石开裂后的粉末,又像一整套陌生规条被人抖开时,纸边擦出的细响。那不是掌律堂自己养出来的气,更不是宗主侧惯用的压迫。那是外力,真正意义上的外力,正在靠近。
首衡也看见了那封函纸的异样,眉头微沉:“外层定义权,不可能无凭无故插手宗门内裁。”
“它不是插手。”江砚低声道,“它是在等门槛自己先松。”
他说完,回头看向照证台。
白裂光已经收敛,清洗裁定与“一线天条”附条静静压在案面上,两页纸并排,像两把刚刚出鞘的薄刃。宗主侧那道屏风后的影子还在,却比先前更深了些,深得像把自己缩回了墙里,专等外面那只手先伸进来,再决定怎么借力反扣。
江砚盯着那道影子,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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